他回头望着殷拂云,去年殷家的遭遇,就是最好的证明。
宫里的那位是不会让任何威胁到他皇权的人存在,宁可错杀。
殷家的遭遇,说到底多少与他点关系。
陛下给殷家罗织罪名,是因为殷家当年与桓王走得稍微近了些,也因为殷侯年少时曾做过自己父亲的伴读和侍卫,与父亲关系非常。自然而然,在陛下看来阴安侯府便是与他永安郡王是一条船上。
陛下容不得这样的人存在。
陛下动不得他,但是可以折他双翼。
殷拂云也想到了当年父亲与母亲和她说的那些话来。
父亲为了永安郡王,也为了阴安侯府,极力避开,甚至多年不回京,便是不愿卷入皇权争斗,最后还是成为了皇权的牺牲品。
“殿下是该庆幸。”她苦笑,在宫变之前离开那个虎狼之地。
李忻盯着她看了须臾,蓦地笑了,从窗边起身朝后室走去,自嘲道:“我是不是还应该谢谢你?”
殷拂云不懂这谢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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