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番动静,到家门口时,白奶奶和白爷爷早就在门口等着了,就看着他们走近。白奶奶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又哭过了。

        街坊邻居看到还笑着打趣:“岩岩,你这次离家可想坏你奶奶了。”

        许沐川也没想太多,也以为是老人家想念孙子的缘故。

        “小许……”白奶奶还是像三年前喊着许沐川,又像是憋着话,又像是憋着哭,最后什么都没说,帮他拖着箱子进屋了。“快进屋坐。”

        进屋里总算是清静了些。许沐川这一路应酬都快累死了,就想先借着放行李先安静一下。但老人在面前,他不敢怠慢,快步跟着从白奶奶手里接过了自己的行李箱。

        他给白爷爷带了一瓶酒,给白奶奶买了一件羊绒的围巾,还带了两盒果脯糕点,全是孝敬讨好长辈的。

        白爷爷平时就喜欢喝点小酒,堂屋春台柜子上还是摆着两坛酒,一坛白的,一坛泡着据说是“活血灵”的黄金酒。

        “白爷爷,这外面买的估计没家里的好喝,您就尝一尝,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乡下人就喜欢家里的东西好,他一瓶茅台酒拿出来,真可能没乡下一二十块钱的酒讨喜。

        但他这话讨喜。

        白爷爷听得乐呵呵,一边推辞着“哎呀,一家人还讲这么多礼行”,一边接过酒去左看右看,爱不释手,“乡下的东西哪能跟城里比?”

        许沐川把给白奶奶准备的围巾也拿出来,直接给白奶奶围上了。“岩岩说奶奶脖子不太好,我问过医生了,说脖子不好要注意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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