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涟漪比叶清还要高一些,砸的人都直不起腰来,听景行舟这样讲,木秋言连忙帮着把人带出了药房。
宋寒蝉欲阻拦,可面前还有个景行舟。
“说吧。”景行舟找了就近的位子坐下,翘着腿,双手交叠在膝盖上,从容自在,“你在帮澹台括做什么?他人呢?”
宋寒蝉:“我只是为自己做事。”
“呦,浩然正气。”景行舟讥笑,“如今发现的三十一人里,其实能为花涟漪献祭的只有那十六名女子,可是方才见到她,我又觉得澹台括教给你的并非五月祭,五月祭活死人肉白骨是没错,可那人会变得与傀儡无差,而花涟漪却只是睡着了,你用的不是五月祭,那是什么?神医庙前的石碑是在五月初五落下的,那小娘子……也是五月初五的生辰吧。”
宋寒蝉心里一颤,闭上了眼。
“你拿活人在阎王手里换死人。”景行舟嘴角上扬,“胆子不小,是因为自己害死了花涟漪而心中有愧吗?”
宋寒蝉无悲无喜道:“不是我。”
景行舟轻蔑一笑,“不是你,难不成是我吗?”
宋寒蝉嘴唇动了动,似乎是回想起往日不堪,他眉头紧锁,后退半步,垂眸颤声道:“除夕夜,如果没有阿绾,她不会出事的……”
“她救了一辈子的人,最后却没有人来救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