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景行舟才给自己温了盏酒,坐在榻前。
外面忽然有脚步声,景行舟偏头,透过木窗一瞧,双目眯起。
“你这时上来做什么?”
“先生。”叶清看着倚靠在门框上的人,微微颔首,“前些日子同师尊去太岳山,耽误了约定。”
景行舟:“我认为,你学业已成,不用再来续断峰了。”
叶清:“可前几日我为伏邪淬寒凝冰失败了。”
“那是需要你自己领悟的事。”景行舟垂眸,原本叠交在胸前的左手抬起,揉向眉心,倦声说道:“你师长皆在太上峰,以后无事都不必来续……”
“先生手怎么了?”叶清几步上前,看到他指缝间的花,眉头皱起,随即轻握住景行舟的手腕,将他的衣袖往上拉了拉。
只见景行舟命脉上一缕血红,犹如丝线般,蔓延至深处,且每隔两指距离,便生着几朵红色的花。
景行舟将手缩回袖中,微微俯身,笑问:“长见识了?”
叶清脸色微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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