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熄灭,景行舟这才回头,垂眸看着地上的人,语气和善,“一个人就敢来追祸斗,你当自己有几条命使?”
叶清坐在地上,眨着眼,慢慢问道:“你认识我?”
景行舟:“哈?”
叶清有些意外,当时他来北域,连木秋言也一时没敢相认。
叶清这般直白地瞧着,久不说话,景行舟便俯身抬手贴上他的额头,温声道:“你是方才被打到脑子了吗?”
“起来了。”
景行舟拍了拍他的脑袋,抬步就走,忽地衣袖被人扯住。
叶清从地上起来,趁着景行舟还未转身之时,旋即从身后将他抱住,景行舟身上没有多么温暖,但那是触手可及的温度。
叶清从前是常敬不能见,如今见着了,觉得就算不相知也是如意的。
为此,珍若拱璧。
木秋言过来送酒时,就瞧见叶清一个人藏在树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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