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娘的狗屁。”司辞十分不友好道:“这些金蝶生得跟那狗东西一样傲,向来只听狗东西的命令,旁人碰都碰不得。”
司辞目露凶光,“狗东西回来了。”
景行舟回来,知乐是第一个知道的。
他那时候收拾好院落,正要下山,景行舟便突然出现,问的第一句话就是:应无择回来了?
掌门人是昨日回来的,知乐点了点头,发现他脸色不太好,连忙扶着人进屋,刚沏好茶,第一位拜访人便到了。
司辞君大刀阔斧地杀了进来,结果发现里面人比他面色还差,顿时一愣,“你这是怎么了?”
不等他答,司辞便上前捏住景行舟的手腕,探了探脉象,倒吸一口冷气,沉着脸说:“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不清楚啊!去不死林作什么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那鬼地方养着小情人呢!”
景行舟收回了手,示意知乐先下去,淡淡道:“能是什么鬼样?”
司辞黑着脸,看他从榻上起身,一脸不在乎,咬牙切齿道:“景行舟,你知不知道你病了。”
景行舟站在烛台前,拿着一把交股金剪,闻言怔了怔。
“我病了?”景行舟回头看他,声音很低,他垂眸看着眼前的残烛,最后摇了摇头,“司辞,我不是病了,我是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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