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舟仰头,鼻子动了动,也嗅起来,“你去江上了?”
“钓了几条鱼,煲汤喝。”
他坐在檐下,随手摸过一个泥葫芦,看景行舟还在做,便问:“那个是什么?”
“不知道做什么。”景行舟将手中的泥拍扁,忽地福至心灵,指尖沾上水,说:“做条鱼吧。”
叶清:“一锅炖?”
景行舟笑笑没说话,低头开始摆弄手中的泥。
叶清起身,舀了盆水放在院里,先把自己手洗过,然后将屋内芦枝连碟子拿出来,喂给景行舟吃了一个,便将剩下的带进了厨房。
鱼汤放在炉上煲着,景行舟的东西也做完了,几个小动物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檐下,领头带队的是只馋嘴狸花猫。
叶清过去,将他掉下来的长袖又往上打了个结,牵着景行舟,拿皂角温水给他洗手。
两人蹲在地上,叶清先用一瓢水把景行舟的手冲了冲,然后去搓他指缝间的泥。
景行舟垂眸,长发微乱,他双目茫然,但一动不动,让人有种他又乖又认真的错觉,所以当叶清刚要把他的双手摁进水盆里时,这人身上的不安分因子便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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