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川方才没留神,这下仔细一瞧,发现雁山君不是没疯,他是疯透了才敢割自己的生魂分给一个死物!
“主上。”迟川皱着眉头道:“生魂虽可使他行动,可乌回木却受不住这样的活气,用不了多久的。”
“没关系。”叶清抬手,将人偶鬓边一缕碎发给他别至耳后,浅笑道:“这个身体坏了,我就去三途给他另找乌回木。”
迟川想骂:你有病吧!
于是他在心里骂了几十遍,面上不显道:“主上,恕属下直言,您身体本来就不好,这些年本来忙着镇压金镜台的怨灵死魂,如今又耗费灵力在一具人偶身上,实在不妥当。”
“他不是人偶。”叶清目光陡转森寒,死死盯着迟川,道:“他有名字,他是景行舟。”
迟川问:“景行舟是谁?”
“那是……”叶清看着人偶的脸,眸色温柔,恍然道:“我的春。”
枝上红,檐下雨,岸前杨柳风,镜后杏花雨,整个春,都是他了。
迟川:“那您还记得过去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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