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内室,就是袅袅香气,焦氏惯爱熏香,也懂香,这香闻着清新又不浓烈,凛冽的冬日很是醒神。
抬头望去,焦氏正端坐在罗汉床上。室内烧着炭并不算冷,她身上穿的也就不厚重,上身是绛紫色梅花纹的褙子,下面是石蓝色的综裙。头上梳的是牡丹发髻,发髻上戴的是一副上好的珍珠头面。
虽则年近四十,又生了几个孩子,但谢蓁不得不承认焦氏是难得的美人,身段也很好,广平侯对她称得上宠爱。
谢蓁不急不缓地向上方的焦氏行了个优雅的福礼。
焦氏也在细细打量这个庶儿媳,只不过两天未见,她却觉得谢氏不管是眉眼间还是行走中都多了几分大气端庄,周身的气势都有些不同了。
她向来知道谢蓁生得一副好颜色,却也一直并不在意,不过一唯唯诺诺的庶女罢了,丝毫不起眼,如何能上得了台面。今个儿是怎么了?
疑惑归疑惑,她做婆婆的架子却端的有些大。
焦氏并没有喊谢蓁起身,还若无其事地抿了抿茶,仿佛眼前没这个人似的。
一同进来的春风春雨有些急了,就知道侯夫人不会轻易放过自家小姐。
谢蓁却毫不在意,过了几瞬自己又主动优雅地起了身。
“这两日我身子不利索,没来给母亲请安,母亲可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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