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时候,男子的脸皮果然比较厚。
他力气大,稍微抱得紧些,谢蓁就挣脱不开。蛮力不行,只能温言同他好好说。
不想这人听了这话却轻轻笑了,停留在她胸口的手又动了起来,上下轻轻敲击。
“我今后都不会去学堂了,叫你失望了。至于侯夫人,今日应当不想见到你,你就别去了。”
那手好像带了魔性,敲击的越来越快,离敏感的位置越来越近。他却仿若不觉,若无其事一般地继续动作。
“说起侯夫人,我昨日是不是替你解决了一个麻烦,蓁儿想好了没,该如何报答我?”
说到报答二字时,他那一贯用来拿笔的手指却忽然精准而用力地掐住了花尖。
他的声音低低的,温热的气息也随着拂过她的耳畔。
言语和感官上的刺激同时涌上来,谢蓁的脸颊又飞快地染上一层霞色,昨夜一些让人面红耳热的画面就这么突兀地再次出现在脑海中。
他的手段好像一下子高明了许多,谢蓁不知道他从哪里学的,明明她记得很清楚刚成婚的几个月他在这些事上都很生硬,哪有这么多花样。
她呼出一口气,不搭理他的话。身子却趁着他的手继续作乱时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挣脱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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