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康侯府里嫡母王氏对她几个亲生的孩子也疼得跟什么似的,所以纵然谢蓁知道世上什么事都有,什么样的父母也都有,但还是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
因为徐惠为人看着冷淡,却是这府里少数几个拎得清楚的女子,更是少数几个会真正为徐述好的人,她配得起一位更好的母亲,也值得过得更好。
她的叹息声很低,但徐述还是听见了,他微微扭了扭头,脸上有淡淡的笑意,“再等会儿我们就出发。”
声音极轻,但谢蓁听得很清楚,嘴角不由扬起浅浅的弧度,这人还以为她急着回永康侯府呢。
但她还是轻轻应了一声好,脸上一派恬淡闲适。
二人在角落里的小动作自以为无人察觉,却不知恰好落入了徐惠眼里,她的眉眼也跟着柔和了几分。这屋里坐了好几对夫妻,但只有那二人最自在,举手投足间明明没有什么亲密的动作,但那种亲昵却是最真实的,如此来看三弟应该是对他这位夫人很满意吧。
真正坐上回永康侯府的马车已经是几刻钟后的事了,时候真的不早了,宽阔的路上马车也走得快起来。
“真的就只带这些去?”
尽管已经在路上了,但徐述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遍。虽然他平常为人是冷淡了些,交际也少,但并不是真的不懂人情世俗。
大年下的,出了嫁的女子去娘家拜年却只带几份糕点,这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吧。他有心制止,再带些什么,却不料一向温柔的妻子竟然强硬起来,怎么都不许。
“腊月里年礼不是已经送了去吗,再带那么多东西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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