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刚刚是不是你不对,我说带你出来逛逛,你却取笑我起不来。”
徐述想振一振自己即将不复存在的夫纲,但又不忍心责怪,莫说责怪,声音大一些就怕把人吓到。这样一来就只能低着声音,好声好气同她讲道理。
哪里知道,这人今天不把自己气死是不会罢休的。
“没有呀,刚刚才不是笑你赖床,而是你刚刚的那副样子太好笑了,你的脸明明还没有白回来,但……”
一听到“没有白回来”徐述的脸就垮的更厉害了,同僚们已经善意或恶意笑了他好多次了。他不想再听就直接扭过头,单手按住她的下颌,亲了过去。
一吻闭,他低喘着说:“你今天还是不说话的好。”
谢蓁不敢再招惹他,余下的一路上都老老实实的。
直到到了史家,才又借着他的手臂下了马车。
史家的门庭从外面来看,不算大,但却分外古朴庄严,两头雄狮沉默地立在两旁,静静地守护着,倒有几分尚书府的气势。
史达的长子长媳长孙都已经在门口等候了,他的长子论辈分和徐述的父亲一辈,也早在朝中有了官职,论理是不该到门口来迎徐述这个晚辈后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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