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似乎在不停地晃动,模糊得仿佛被热气喷洒过的镜面,朦朦胧胧的看不分明。
束星澜只觉得自己像是刚被人在空中抡圆了转了五六圈,头涨疼得厉害,晕眩感一阵又一阵的袭来,她下意识的就有些想吐。
过了好半晌,这种难耐的疼痛感才缓和下去。
她揉按着太阳穴,试图放松神经。眼睛也不太舒服,有种嚎哭过后被狠狠擦拭的灼热与刺痛。整个人都不太对劲。
等到束星澜再睁开眼,看清了自己的处境后,瞳孔猛地一缩,立刻伸手抓住旁边的栏杆,指尖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白。她的脸色也骤然惨白,咬了咬下唇,疼痛感皱了她的眉,也让她清醒了片刻。
天黑乎乎的,没有几颗星,月亮高挂着,偌大的黑布上只有一个昏黄的圆,显得有些寂寥。夜凉如水,晚风在高楼间穿梭,带来阵阵凉意,也吹动着束星澜的睡裙,布料被风鼓起烈烈作响,远远望去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身后的高楼已经熄了灯,在夜色里隐去了全貌,高大的巨影伫立,仿佛躲在阴暗处择人而噬的怪兽。
束星澜惨白着脸小心谨慎地从窗台上爬下来,直到双脚站立在实木地板上,才重重呼出一口气。去了半条命一般猛烈地喘息着,但脸上的血色却是肉眼可见的恢复了。
“艹。”唇瓣微张,吐出一个冷漠的字音,平静得半点不像是在骂人。
束星澜有恐高症,而刚才她显然是坐在了窗户上,稍微动一动就能体验无绳蹦极的快乐——竟是穿到了原身跳/楼未遂的现场。
系统自知理亏,犹豫了半天才敢冒头问一句:“宿主,现在接收记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