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被林复锐逼得精神错乱,哭了大半夜之后就打算跳楼,这会儿她来了,浑身都是黏腻的汗,洁癖发作上来,束星澜当时便恨不得跳到酒精池子里洗个痛快。

        林复锐早就走了,原身的一对儿女也早就被送到了林复锐的母亲那儿,连家里的保姆都因为受不了原身夜夜啼哭辞职不干了,现在整栋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不过现在倒是方便了束星澜。

        她在浴室里足足呆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痛快地舒了口气。

        女人把卧室里的灯全都打开,走到落地镜前,一边拿吹风机吹头发,一边打量自己。

        镜子里映出来的女人身形高挑,四肢纤细瘦弱,皮肤苍白。五官分布匀称,大气明艳,可偏偏下颌线的利落线条叫这张美人面多了几分冷淡凌厉。

        眉毛修得又弯又细,下面一双漂亮眼睛红肿得好似核桃,鼻头也红,神情楚楚可怜的,活像个受尽了欺负的兔子精。

        表情柔弱得很,和这身子天生的相貌半点不相称。

        但这会儿皮囊下的人换成了束星澜,整张脸便大不相同。还是那副面孔,可瞳若寒星,周身的气质也全变了,淡漠沉静,有股子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

        瞧着顺眼多了。

        打理完自己之后,束星澜看着被原身弄的乱轰轰的被子,叹了口气,拿上手机去了隔壁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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