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长清没有去看他们三人的刑罚现场,他从侧边门出后,避开人群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出了衙门后,只见原来天色已经是完全暗下来了。晚风温柔地轻拂而过,拂动了他僵住了许久的脸庞。
听着虫鸣,紧绷的心情总算是能放松下来了,他抬头对着天空,慢慢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桩前世的冤案,终于在此,今时今日,他为自己,为冉家洗清了冤屈,得以平反。
冉长清此时的内心既是激动,又为前世枉死的自己觉得委屈。两种情绪交织不下,在路过无人的深巷时,他终于忍不住地走进去,找个角落发泄出来。
白泽从冉长清出了衙门时,便一直在他的不远处跟着他,想要目送他回去。
可没想,就一个眨眼的功夫,只见着冉长清竟然钻进了深巷里,他这莫名的举动让他一惊,连忙疾步上前察看。
他其实在很早的时候,就一直在暗处注视着冉长清了。
当公堂上开庭不久,传上了人证时,他便赶到了栏杆外,混在了围观的人群中。
对于这个案件,他可以说几乎是从头看到尾,从认证,到指认再到冉长清的反证,而后的鉴字,到最后的真相大白。
白泽不知这个过程中,他为冉长清捏了几把冷汗,看着他孤身一人奋战,心中却又是起了满满的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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