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目送着他们回府后才转身离开,脚步慢悠悠地往家中的方向行去。

        此时,他的心情十分不好,都可以用恶劣一词来形容了。

        他摊开了自己的双手,朝着空气中握了握,似乎还在感受刚刚抱住冉长清时的余温。

        他想着那个管家陈子彬,屡次想从他手里抢过冉长清的动作时,这便让他对他感到深深的不满,甚至还产生了浓烈的怀疑。

        这个人不对劲,对他挑衅且有敌意,而且……他在看冉长清的眼神里,似乎泄漏了别样的感情。那感情,可以称之为爱意?

        爱意?这个词语让白泽觉得愤怒,而更让他生气的是,他竟让别人从他手里将冉长清给抢走了!

        明明,明明他是可以将他抱入冉府,送他回房间的,可怎么就这样给拱手让人了?

        白泽为自己刚刚的动作感到非常懊悔,忆起陈子彬最后那个胜利的眼神时,他就觉得牙痒痒……

        迟来的醉意微微上了头,加上情绪过于激动,白泽此时正处于微醺的状态。

        他脚步虚浮的往家里走,心中想着,感觉今日喝的那点酒,都还没有平时应酬时喝的一半呢,怎么倒会有些上头了呢?

        嗯,这不是上头,而是被气狠了!他试图找出原因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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