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钱财都是身外之物,还是保命最要紧。
季风娥走过来,挥挥手让张土把刀拿开。“今天这事你有两个选择,一,命丧刀下,二,听我的话,按照我的吩咐,从此隐姓埋名。”
她知道茶肆老板是个鳏夫,家里也没什么人,开着这间茶肆过活,哪怕背井离乡也不会牵连到其他人。
茶肆老板自然选择第二条路,于是他驾着商队的一辆马车,载着那几匹千层锦往其他的城镇赶去。
季风娥让他在下个城镇换辆马车,这几匹千层锦明年找地方典当掉,他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你刚才带着他们两个去哪了?”万耿一副捉奸的样子,虽然还未成婚,但他已经自动带入季风娥夫君的角色了。
张古和张土是他陪着去找来的护卫,但怎么说也是两个外男,还比他有能力,万一季风娥脑子一抽,想从他们两个中间选一个入赘呢?
虽然……他们年纪都大了一点,但万一小姑娘脑子不好了呢?
“哟,这还没嫁进来就开始管我了,我要是说我出去嫖了,你会怎么样?”
万耿瞄了眼附近偷听的丫鬟,气鼓鼓的走到一棵树底下,背对她站着,季风娥撇撇嘴,推开万母的门走进去。
躺在床上的万母想坐起来,被她轻轻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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