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太师狠狠砸落一只瓷盏,碎片横飞,其中一片划过朱琳儿的手背,登时泌出了殷红的血珠儿。
朱琳儿低呼一声,哭声更盛,可怜兮兮地往旁边缩了缩。
大雨溅湿了她华贵的裙摆,绣着精美凤凰的衣料逶迤在水洼里,湿哒哒地,可怜极了。
“妇人之仁!”
朱太师怒斥,一掌拍在了黄花梨的扶手上。
他显然被气的不轻,干瘦的身躯陷在宽大的太师椅里,阴郁的眸中尽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这是怎么了?动这么大的肝火。”
绵密雨幕里被一把油纸伞所破开,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垂花厅外的庭院里。
小厮努力踮着脚高举着伞柄,不敢让一丝风雨落在贵人华贵的衣衫之上。
那人垂眸踏上台阶,拾阶而上走进垂花厅,一拂袖摆,长身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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