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提到对家江煦的名字,赵深下意识地撇撇嘴,大有不以为意的神情。

        他刚想再嘱咐两句,后座的人却已经沉沉地睡去。

        从大巴车上下来,徐真真拎着自己的行李箱到了录制大楼。

        她披着白色的防晒外套,戴了一顶深蓝的棒球帽,推着行李箱,混在一群练习生中间,等待排队签到。

        但仍被围栏外扛着相机的几个眼尖的站姐发现了。

        “快看快看,”一个红色衣服的站姐用手肘捅了捅她身旁蓝色衣服的姐妹,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那不是徐真真吗?”

        蓝衣姐妹放下手里的摄像,瞪大了眼,定睛一看:“真的是她!”

        “腿很细很白,长得倒是好看,但是不妨碍我讨厌她。”第三个站姐加入了讨论。

        红衣站姐啧啧:“她倒是真敢来参加,不怕被撕成凉拌手撕鸡?勇气可嘉。”

        有些不屑,蓝衣站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江煦和她一起拍电影,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这种人,为了捆绑炒作,就是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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