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房门打开了。

        “夕夕,你醒啦。”风凌夜把手里的碗先放在窗边的小茶几上,俯身亲了亲凌夕颜的额头。

        “疼。”凌夕颜扁了扁嘴,控诉道。

        “对不起,我错了。”风凌夜果断的认错。

        “哼!”狗男人,认错不改有啥用!

        “哪里疼,我给揉揉。”

        还揉?怕不是要疼死她!凌夕颜给了他一对白眼,“饿了。”

        “我抱你起来。”风凌夜小心翼翼的把人抱起来半揽在怀里,一手搂着她一手舀着鸡汤喂她。

        “好喝。”香味浓郁,入口清香不腻,咸淡适宜,“手艺真好。”

        “夕夕喜欢便是好的。”

        这边温情脉脉,另一边的医院里,可是没那么平静了。

        倪飞看到了同僚发来的照片,照片里面的风凌夜完好无损,一点伤都没有,让他无端的感到脊梁骨发寒。

        当日他分明见到当时滚下山的风凌夜满脸血,可才过去了三天,他的伤怎么可能好的那般快!他又是如何从山下面爬回来的?听他们说,风凌夜第二天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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