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蕃闻言,招呼站于他身侧的近侍侍女。

        “那好,就她了,你来说,不许再推辞。”严世蕃推了一把那侍女,“走近些,让她看仔细了。”

        凌夕颜查看了一番这个侍女。

        “如何,都看出什么了?”

        “回大人,这位姑娘擅长茶道,刺绣裁衣之事做得较少,近日可能还做错了一些事情受到了处罚,还有她住的舱房,窗户应该是在梳妆台的右边。”或者右手受了伤。

        自然这句没说出口的台词她也不会说。

        “哟呵,那你说说看,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做事不同,手型也会不同,手上的茧子都会有区别,这就跟习武之人手上有茧子是一个道理。绣娘擅长做针线,所以食指和拇指的指腹会有一层茧子,这位姑娘却没有,所以我判断她不常做针线活儿。”

        “那茶道呢?”

        “方才卑职看到这位姑娘的衣袖沾了水渍,手背微红像是烫伤,当然也有可能是在灶间帮忙被烫的,所以卑职闻了下她的手,她手上有一股淡淡的茶香,并没有灶间的油烟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