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一行官差打扮的人已经到了乡道。
凉母慌了神:“官府的人来了?这可怎么办啊。”
凉绥:“娘别慌,还不清楚发生了何事。”
凉晴听到“被告到官府”,已经差不多猜到了缘由。
她初来乍到,除了那日戴草帽的卖家,从不曾得罪过谁。
只是,那卖家本就做的黑心买卖,怎么有胆量先报官?
应当不是他?
那就只有文弱书生,估计是落榜之后又怨怼她了。
片刻之间,凉晴想明白了整件事的原委。
她对着急上火的一家人道:“不要急,我没做伤天害理的事,官府即便把我带走,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傻丫头诶。”凉母怒其不争,“你以为这是什么世道,没听人家都说‘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没钱别进来’,人家想讹你就讹了,偏你这丫头又不是个聪明伶俐的,愁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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