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贵接过包子明显顿了一下,心中五味具杂,心不在焉地咬了一口。
还没咬上去,热乎乎的新鲜肉汁直接溅了胡大贵一嘴角,他不好意思地舔舔唇,没想到,舌尖包裹住的肉汁这么的鲜美,肉皮子也不是如其他人家一般,软塌塌的,相反的,正是因为面皮薄,入口即化,软软糯糯的,可好吃了。
怕是这味道人间都难得几回闻。
他其实早就猜到了,不说其他,就单凭乔芽这做包子的好手艺,简直找不到第二个比她还会做面皮和馅的了。虽然现在她这铺子看起来不起眼,但可能不出两个月,她光光靠卖包子也能积攒下来不少钱,也确实犯不着将手艺卖给他们。
但是——
这喜乐楼虽说名声在外,但早就今时不同往日了,只是靠些老顾客积攒点生意,而且近两年来都是靠顾客听曲子,听大戏来维持。
他们喜乐楼的午后点心换了一代又一代,偏偏巧巧,这几日来了几个贵客,自打昨日吃了乔芽家的包子以后,还非要点名了要吃她家的,东家和大掌柜思来想去想着不如一并将她的手艺买了去。
也不知道大掌柜怎么知道的乔芽和他家是邻里,直接就叫他来谈买卖了,还说谈不成功,就让他别回去了……
胡大贵心里愁的慌,但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乔芽才会同意,他若有所思地咬了口包子,
“乔芽,你家这包子还真是好吃。”恍惚间,他突然心生一“计”。
既可以让乔芽安安稳稳的继续做包子,又可以让喜乐楼依旧做天下第二酒楼。
东家出来的时候只叫他带手艺回去,但也没说一定要让乔芽将包子的手艺卖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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