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芽想了想,只得将瓷瓶中干燥的药粉倒在了自己手心,傍过身子,走到胡贵宝跟前,撩起他的袖子,把药粉轻轻按压到贵宝的手臂上,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给胡贵宝上药粉时候,小孩儿只是皱了皱眉,哼都都没哼一声,乔芽心疼地摸摸他的小脑袋,
“待会喝完鱼汤,姐姐送你回家。”
胡贵宝眼泪哗哗的点点头。
喝完鱼汤,乔芽打包了几碗鱼汤放在食盒中,后拎着乔一和胡贵宝出去开门,还未到门边,隔壁传来摔东西的乒乓声和后头传来一声声难听的咒骂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你瞅瞅这个死老头子,一日日的就赚几个铜板,都不够我和田宝塞牙缝!拿回来还不嫌丢人!”
这一声声谩骂声就出自胡贵宝那恶毒的后娘安菜花,听这音的意思应是胡爷爷每日卖馄饨的钱都给了她,她却嫌弃人家给的不够。
“还有你这个没用的男人!你知不知道我嫁给你就是过来吃香的喝辣的,你却给我吃这些个玩意!给猪都不吃,对了,贵宝那赔钱货呢,让他给我洗衣服,洗到哪儿去了!看他回来我不打死他丫的,昨日就把我一件新衣裳洗破了个洞,迟早得打死他!呸!”
现在正值晚餐时间,碗都被她摔出去个老远,乔芽都能听到瓷碗破裂的清脆声。
过了一会,安菜花仿佛又气不过似的,挨个将家里的人又通通骂了一遍,最后骂到自己有气无力才歇了声。
胡贵宝方才就听到这难听的谩骂声后,悄悄躲在了乔芽身后,乔芽叫了他两声,结果这孩子浑身发抖就是不敢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