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乔芽两人走到四岔路口时,墙上正镌刻了一幅图,图上鬼画符般写了一大串字儿,可她半个字都不认识,她求助的望向刘安氏,

        “婶儿,你可识字?”说完这话,她就后悔了,这刘安氏要是不识字儿,方才怎么和自己说那些话,她吐了吐舌,“婶儿,我……不识字儿,麻烦您读我听一下。”

        刘安氏便耐心地一个字一个字的读给她听,上面的意思大致就是她家朝食铺的具体位置,还具体到是哪条街第几家,离这大概有多少距离都有,甚至还有个简约版的小地图。

        乔芽盯着看了半晌,她一开始以为这张玉竹就是嗓门大,又眼红自己的包子铺挣钱才在自己杂货铺子里顺带卖卖包子,这样一看,却发现自己想错了,他这是□□的剽窃盗版,要搁在现代,早就吃官司了。

        “呸!个不要脸的张玉竹。”刘安氏以为乔芽被气糊涂了不敢吭声,她蹲身从地上找了颗石子咬牙切齿地想要抹掉墙上的图。

        这张玉竹确实不是个好货,就乔芽不知道,但刘安氏作为这整条铺子的包租婆,已经对他的之前的恶霸行为了如指掌了。

        刘安氏也毫不避讳的全将张玉竹的勾当说了出来,乔芽细细理了理思绪,他这是一招偷梁换柱啊,且她开这个朝食铺的时日又少,很多顾客买完包子哪还记得她长什么样,要是刚好有个“替身”和自己穿着一模一样,这路口又有这么详细的地址,不熟悉的人确实会认错。

        就刘安氏所说,张玉竹过分到什么程度呢,他吧,租铺子短短两年来,已然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法赶走了隔壁好几户人家了,铺子收益不好,自然要另辟蹊径,是以,刘安氏隔三差五便要去人牙子那里挂租客消息,多废了她好多功夫,这厢,他又来这招,刘安氏之前的账还没找他结呢。

        之前也不是刘安氏不肯帮忙,最主要,前面几家铺子待的都是老实人,被他无赖再加上一恐吓吧,也没人真的去官府状告他,她也只不过是个租铺子的,收租金便可,哪里还有理由去管别人家的闲事,时间久了,自然而然就没人再想的起他劣迹斑斑的往事了。

        刘安氏懊恼了好一番,要是她之前多与乔芽多一嘴,怎么说也可以提前防备着些,不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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