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易已经能对徐栢这个静默状态抱以淡定态度了,他耐心的等待着,并未言语催促。
徐栢这次又安静了很长一段的时间,长得秦易快对自己之前的想法产生质疑时,他才缓慢的,语气艰涩的继续道,“陆尧两年前曾被人下药,他以为那事是我做的。”
直觉一般,秦易觉得这还不是关键所在,“然后呢,陆尧他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吗?”
虽然自己的确想要坦诚的聊聊,但也拦不住徐栢现在仍想恶狠狠的剜秦易一眼。
就净会往人心口子掏,就不能别这么步步紧逼的嘛。
自己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答了总感觉心里不得劲,不答吧,又好像都聊到这份上,不答不太好,总给他一种功亏一篑的不爽。
徐栢没好气的道,“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我们都做全了。”
怀着对秦易的气,徐栢连对当初那事的恶感都冲淡了些。
他都不知道该不该佩服秦易一句。
可惜秦易就算接收到了徐栢的忿忿,却没打算就此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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