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琰的眉尖紧蹙,一脸担忧,“公主身体尚未痊愈,昨晚就出宫去了?”
呃?笑容定格在朝花的脸上,“没,当然没有。”
“那昨晚公主怎么会见到萧某?”
对着那双旭日初升一般澄亮的双眸,她竟然一时语塞。
很快又羞涩地低下头,扭捏道,“原来是我梦到萧先生惹。”
萧琰幽幽地叹了口气,“公主还是这般爱说笑。”
说罢,又缓缓从身后抽出一叠卷子,“这是我给流夕公主留的题,公主要是有空,不妨思考作答,动动脑筋也有助于恢复记忆。”
话如春风细雨,听在朝花耳朵里又是一番嘲讽,气得她牙痒,“多谢萧先生关心。”
让寒梅接过了那一叠试卷,拿过来装模做样地看了一眼,上面是一道晦涩难懂的题:
——“论人的不平等起源”,哼。
电光火石间,她反问道,“萧先生怎么知道我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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