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桩案子和你有没有关系?”朝花警觉地问。
“应该是……没有。”秦九眨了眨眼,他不自然地抓了抓头发,没干透的发梢被挠成个鸡窝,苦恼着,“这几个案子我真的不太清楚。“
摔一跤起来自己连姓甚名谁都不知道,说不慌是不可能的,他睁开眼第一件事就确定了自己绝不是住宫里的,然后发觉想出去也不是那么容易。
藏了那么些日子,也是为了慢慢找到一些出宫的办法。
摸回组织大门的那天,全体黑衣人跪下齐声高喊少主,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但有关什么前朝诅咒,要不是朝花嘱托他调查,他是真不知道。
“你是前朝的后人,却不知道这个诅咒?”
“不知道。”
秦九说这番话的时候,态度十分真诚。
朝花垂下眼眸,略作思考,“如今你和我坦白,是为了什么?”
秦九:“我想和公主做笔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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