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侍郎?”魏长生怔怔地看着官廷突然出现,倏地有些不知所措。明明堂上说了大典过后帝君才会裁断,这人怎么提前来了?
难道,大典出了纰漏了?提前结束了?还是延期了?魏长生打了个寒颤,对呀,他怎么没考虑这种可能性,还是千算万算漏了一步啊……
“魏长生,今日我来带你出天牢。”官廷也没解释,给狱卒看了盖了刑部大印的手谕,便令人开了门锁,除去魏长生的脚镣时,官廷皱起了眉,“你怎么没上手镣?”
魏长生面上讪讪地,心里骂了一句,谁让你不提前通知老子你要来,老子才好把手镣套上。
一旁的狱卒两股战战,正要跪倒,就听见魏长生一脸潸然地回了一句,“我带着手镣会便秘,才求着狱卒大哥把手镣给我打开了,这不,我正要出恭,大人你就来了。”
官廷定定看着红光满面,好像富态了一圈的魏长生,“那,你急不急,不急你出去再继续?”
等官廷一言不发地将魏长生带出天牢,魏长生远远就看见一个须发皆白,头戴纱帽,身着乌黑纱制宽衫的胖老头,站在轿子旁边,着急地朝这边眺望。
这一幕魏长生在心中排练了不下数百次,他微微蹙眉,脚步渐渐放缓,身边的宫廷故意停下脚步,眼看魏长生慢慢地走向成礼,身影在夕阳下拉成了一条直线。
“长生啊,长生,你受苦了。”成礼用袖子掩面,嚎啕大哭起来,胡子上沾了不少鼻涕。
“大人,成大人。”魏长生顿了顿,瞪大了眼睛,张开嘴,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片刻回过神来,他的嘴唇颤动,说不出一句话来,然后深深地低下头,用力地咬住了嘴唇,双手握成拳,肩膀一颤一颤,鼻腔里发出了微弱的抽泣声。“大人,真的不是我拿的官印啊…….长生不会这么对不起大人的…….”
“我知道,我知道,不是你,你受委屈了。”成礼似乎蓦地松下一口气,赶紧上前两步,搂住了魏长生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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