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日他安排好的小娘子根本就不知道有乌龟这一段,被人一盘问,两眼抹黑,咬紧牙关承认是自己画着好玩,结果慕容端派来的人丢下纸笔,让那小娘子画了个乌龟带回去。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慕容端派来的人说了,要是找不出当日偷偷潜入稻香村的恶贼,北苑就别想开门迎客。
恶贼?我还淫贼呐,魏长生气得牙痒痒,北苑关门一天,要损失多少银钱啊,自己那些装修费培训费,什么时候才能回本啊。
“慕容端的家仆在天街的临安坊那一片大兴土木,说是要盖宅子。大家都议论纷纷,说他应该花了好~大~一笔银子。”小超作了个夸张的表情,因为他实在想象不出到底要多少钱。那里是都城中最贵的地段,铺石板就有三万四千五百余方,北临泺水,一侧砖石砌成的河道,河中夏季积满荷花,岸上栽以桃李梨杏,春日里姹紫嫣红;东边是御街夜市,都城最大的闹市区,商铺林立,诸行百市。
慕容端这次真是大手笔。
魏长生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搞什么,这人之前的府邸,低调的恨不得卑微成一粒尘土,现在如此铺张扬厉,难不成是做给什么人看得?
“臣,谢帝君圣恩。”慕容端在朝堂上冲帝君行了个跪拜礼,顺道收割了一拨儿其他臣子羡慕嫉妒恨的眼神杀。
这次的新宅子,是帝君从国库拨钱给他盖的,准确地说,是“赐给”他的。帝君振振有词,“慕容端为人品行端正,堪为世人表率,但堂堂选部尚书,住所过于寒酸,显得我这个帝君,没有按照圣人先哲所训做到礼贤下士,实在令我不安。”
慕容端当时一听这话就心惊胆战,正要自贬几句,推辞帝君的一番好意,就听见帝君话锋一转,“不过今年国库有些紧张,我也不能铺张,就从我大婚的国用里,取出一部分,给慕容大人盖个新宅子吧,对了,地点我选好了,就在临安坊吧,我问过仪制,那一片风水极好,开枝散叶金玉满堂。”
“开枝散叶”几个字砸得慕容端眼冒金星,顿时只觉额角上青筋根根爆出,却还得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他整衣敛容,给帝君行了个大礼,感谢圣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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