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你要涂粉啊?”小七吸溜着鼻涕,看着手中的瓦罐,一股玫瑰花瓣的香气直冲鼻子,里面的东西黏答答像浆糊,又有点像墙灰。
“不要废话,把我后背的纹身,不,刺青,给我盖了。”魏长生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他中学时代的化学学得不错,加上当年惨绿少年时期满脸痘的经验,干脆就地取材,调出了一个和自己肤色几乎无二致的遮瑕膏,要不是背后那个位置自己伸手够不着,他才不想被一个小屁孩嘲笑。
小七是这些孩子中画画极有天赋的,完全是无师自通,魏长生稍加点拨,他画出的东青都地图就在市场里卖了个好价。魏长生把这笔卖画的钱直接给了小七,一点差价也没拿,孩子激动地说侯爷就是他的再生父母。
啊呸,老子年纪轻轻,谁要当你爹。
魏长生只是觉得这些孩子孤苦伶仃,看着有点难受。
“侯爷,你这粉一抹不就没了,干嘛不用颜料画呢?”
“废话,颜料对皮肤不好,堵塞毛孔知道吗?”
“哦,不懂,毛孔是什么。”
“算了,我不和你废话。”
魏长生打着赤膊趴在榻上,活像只白斩鸡,他对自己调制的遮瑕膏十分有信心,只要不进澡堂子,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少爷!”马夫兼小厮的阿九闷头冲了进来,“你中了擢试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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