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有道理。”慕容端抚掌击节,他从未想过,一个十四岁的孩子竟然想得比他还深远,他一直觉得七部之中,仪制总借着占卜天相之名挡在君臣之间,每每臣子们想做点改革之事,就会和帝君鼓吹天意难违,大凶之兆,很多有用的提议都因为这样不了了之。
歌舞升平之下,仍然路有冻死骨,东青都尚且如此,其他几国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当真不想进仪制?”慕容端不甘心,又问了一次。
“学生愿意先在大人身边学习,如果时机成熟,再进仪制不迟,全凭大人一句话。”魏长生不忘初衷,当务之急是要让对方卸下心防,想起先前撞见的几个美女,魏长生又觉得前途渺茫。把直男掰弯,任重而道远呐。
“好。”二十四岁的慕容端终于还是被二十八岁的卫英才打动了,伸手抓住了魏长生白皙的手掌。
“你有字吗?”
啥东西?魏长生被他过度亲密的举动震得心旌摇曳,没听清他的问题,愣了一下,才堪堪反应过来慕容端在问他的字,他好像记得古代人都是长辈给晚辈赐字一说。
“学生尚未有字,请大人给学生赐一个吧。”魏长生忽然觉得当年的宫斗剧历史剧真是没白追。
“那我就唤你子修吧,你觉得可好,我俩年龄相近,你以后不必拘束,常来我府上走动,哦,你在都城是否有住所,要不,我帮你推荐一处宅子吧。”
魏长生顿时福至心灵,有没有一点点可能,慕容端对自己也有那个意思?
他脚步虚浮,昏头转向地回到旅店,小七还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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