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生。”
魏长生麻溜地在床上翻了个身,继续寤寐。在考场的前三天,夜晚清风习习,他尚能安然入睡,后面几日,他总会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似乎是从他头脑中发出来的。
“他不应该活过十五,你们该当何罪?”
“……残魂断魄,不足挂齿。”
“他要醒来,到时候整片天地都是他的,何况一个东青都。”
“青龙……有何畏惧?”
“灭魂咒,不是你能学的,为师也不会。”
…….
这些说话的声音各异,就好像草台班子的单口相声,闹腾得他脑壳痛,而且从第四天开始,夜间气温骤降,他身着单薄,被凉风吹得直哆嗦,一早起来就闹肚子,一天跑了八趟茅厕。要不是其间他的小鸟们冒充送餐小厮嘘寒问暖,他每日去找同考场的考生闲话家常,七天的时间,没有手机和互联网,他早就无聊死了。
所以离开考场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家睡觉。当然他是从坐上阿九的马车就开始睡。
“魏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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