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生去仪制报道的时候,仪制尚书大人成礼捋着花白的胡子,皮笑肉不笑,“今年殿试第一名,竟然来我仪制,老夫面上有光啊。”
魏长生双膝着地,两手拱合,额头触地而拜,行了个最端正的大礼。
“成大人谬赞了。学生一直对仪制心生向往,人无礼则不生,事无礼则不成,国无礼则不宁。”
“哦,说得真好,我怎么记得你那篇文章里没写这一句。”成礼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掩住口鼻,身体颤抖着,看上去又像要咳嗽。帝君在慕容端呈上第一名卷子的时候,专程点了他在朝堂上亲自将那篇文章读给众人听,底下那些人偷偷挤眉弄眼,气得他当晚就犯了肺疾。
慕容端可倒好,还专门把这人安排到自己部门里,怕不是想让自己再度犯病。
“凡人之所以贵于禽兽者,以有礼也,但罪人和禽兽无异,可见礼制无用,否则罪人便不配称之为人。”
“礼只能存于人心,不可成为治理国家之重器。”
成礼捶了胸口两下,把咳嗽压了回去,将文章中这两句又在魏长生面前念了出来。
“年轻人,你抱负远大,我怕我这座小庙,盛不下你这尊大神呢。”
魏长生跪在地上,一直没起身,此刻听见这话,徐徐抬起头,真心诚意地说道,“成大人,这篇文章,完全是学生应题完成的,这道题是个二选一的题目,也就是说,选了其中一个,必须放弃另一个。”
“哦,那又如何?”成礼的眉头皱了起来,胡子也跟着一翘一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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