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则他对我挺好的,姐姐也请放宽心。”顾离原甜甜应道,本来觉着自己应付不来这些家长里短的关系,可是如今几句话说下来,倒是觉得她身上确实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大家之气。
严则之看着顾离原和姐姐谈笑甚欢的样子,也放下心,“我外头还有些事儿,姐姐就先和离原聊着。待用过午饭,我再让石头送姐姐回去。”
待严莞点了头,他站起身,从里间拿过自己昨晚用的汤婆子,重新换了水,蹲下身亲自放到顾离原的腿上,“我听青梅说,你一到冬日便手脚冰冷,这会儿子和姐姐说着话,可留意着别冷到了。”
顾离原断是没想到他走之前还要当着姐姐的面闹一闹,心里羞赧,抬头悄悄看了严莞一眼,低下头凑近他,小声提醒道,“姐姐可在这儿呢,你注意着点儿,别让姐姐看了笑话。”
她俯身下来时,身上被炭火熏的暖呼呼的气息便朝他涌来,烟火气混着若即若离的梅香,着实荡人心神。
即使这样的距离,却依旧看的她肌肤胜雪,娇柔似婴。那一双含情目此时藏着娇嗔,顾盼生辉,盈盈若水。
“怕什么,姐姐巴不得你我二人感情好,怎会笑话?”严则之像是有意为之,知晓她面皮薄,禁不得他这样亲密,还故意吆喝,生怕姐姐听不见一般。
“你们小两口浓情蜜意,我这个做姐姐开心还来不及,如何还会笑话?你们夫妻继续,就当我不在这儿。”严莞虽说已经有了孩子,可是看着弟弟弟媳此般亲近,一时间还是口不从心地羞红了脸。
顾离原当真是急了,汤婆子也递完了,可严则之却依旧蹲着不动身。虽说姐姐嘴上不介意,可好歹一个大人在旁边,可是能说当看不见就看不见的?
她的语气不由从娇嗔转向愠怒,忍不住用手推了推他的身子,“严则之,你若是再这样,我可真的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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