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丽蕾丝有点茫然,她好像连疼痛都忘记了似的,愣了好一会才慌忙掏出橙子味的棒棒糖来,司乐接过,熟练的拆开,包装纸看都不看直接往后一扔,颇有种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的气质。
虫虫叽的冲了过来。
兄妹二人傻傻的瞧着虫虫和体型不相符的速度,其中格丽蕾丝还张开了嘴。
司乐瞧准时机,将棒棒糖塞了进去。
小姑娘唔了一声,瞪大了那双豆豆眼,整个人都呆住了,像只受到惊吓的小鹿一样。
奥斯维得没忍住轻笑出声。他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让司乐觉得耳朵有点痒。
知道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司乐打开医疗箱,镊子沾取碘伏开始往伤口消毒,期间小姑娘瑟缩了一下,然后她唇齿间传来棒棒糖磕碰牙齿的声音,闭着眼一脸的英勇就义,再度像司乐打开了身体。
无奈的家长奥斯维得帮着司乐摁住了小姑娘的肩膀方便司乐动作。
消过毒之后抹掉血液的伤口并不是人类的红色,反而是一片白花花的白,司乐觉得像五花肉上白色的肥肉。
伤口最多指甲盖那么大小,消过毒基本就没关系了——当然这是按人类的标准来说的。司乐琢磨着最后贴了两个邦迪,一个不够。
“行了,没关系了。”司乐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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