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乐开始深呼吸,他握拳的手不自觉的在颤抖。

        紧张的。

        奥斯维得像只急着出门但是主人还没动急的绕着主人团团转的大型犬,他皱着眉,六只眼眨动的频率是平常的两倍,密如细羽的长睫毛跟着浮动,司乐觉得脸上都吹到了风。

        风的主人心情可能不是特别好,于是这次的风就变成了台风,奥斯维得数次张着嘴看样子好像想说些什么最后又憋了回去,满脸的纠结。

        格丽蕾丝抓着司乐披着的雨披的一角,黑珍珠似的眼睛水汪汪湿漉漉一片,如同将要下雨的阴雨天,她紧紧抓着不肯松手,撅着嘴唇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读不懂气氛的虫虫像一条偷懒的死狗侧躺在地上,它抖着那一排短短的腿,悠闲的仿佛村头看戏遛鸟的二大爷,与这里上演琼瑶般的生离死别完全是两个画风。

        “我不是说了吗,我只是出去看看,最多三天就回来了嘛。”司乐无奈的开口。

        自从不久前把那个踢馆的人马客人忽悠走后司乐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还是个生意人,太久没开张了,先不说生意都忘记怎么做了,现在连店面都没有了。

        这就是他现在披着黑色的雨披手捧着笔记本一脸激动的站在那门前的原因。

        他终于可以出店了。

        “可是,不带上我们真的好吗?”奥斯维得一只手虚拦在门前,瓮声瓮气开了口,格丽蕾丝在旁边拼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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