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乐沉默的、再一次痛苦的开始深呼吸。

        他的表情缄默,庄重的如同在向自己的某位神明祷告,但是眉宇间的沟壑却显出三分为难,就好像他祷告的对象并非是身披白色绒羽的天使,而是什么深渊而来的呼吸如同岩浆般炽热的恶魔。

        系统忍无可忍低声道:“你够了没有,只是让你开个门而已,不是让你去高考。”

        司乐:......

        他还情愿去高考,要知道他当时可是和偶像在同一个考场,甚至就坐他邻桌!

        司乐不情不愿的伸出手,就是指尖还带着奇怪的震颤。

        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

        就在几天前,由那只完全没有边界感的人马推开门之后,一切都好像发生了变化。

        那枚熟悉的卵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他的手上,经过系统的判定,乖巧的呆在门外的那枚卵就是和他们有着一晚之缘的家伙,他们清晰的记得早在第二天就由奥斯维德用比攀岩还要勇猛又迅捷的姿态放回了高高的网状结构上。

        但是它不声不响再一次出现在了门口。

        司乐记得当时自己垂下了眼,默默把卵捧进了屋子,用毛巾铺成了柔软的巢,就靠在那个树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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