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汇聚过去。
袁谭一笑,“不瞒诸位大师,这人正是在下。”
众人一愣,怒气就冒出来了。
今天他还这么说?
戴兴戴老头火气比较大,可能也是一直未能制作出名品的原因。
拍案而起,“不可能,你如此年轻,就有这样的技艺?难道我们这些六七十的,一辈子都活在狗身上了吗?”
“你到底是谁,叫什么,哪里人?”闫山示意稍安勿躁。
“现在还不方便说,不过今天我可以初步给你们讲一讲瓷器是怎么烧制。”
“哦?那你讲一讲吧。”
半个时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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