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看他凶我。”女人嫌事不够大。
那男人一看自己女人受了委屈,又看这画画的人怎么看都是一副好欺负好揉捏的怂样,立刻装起了爷们。
“你他妈胆子不小,敢给老子的女人脸子看!”自以为是的男人味,其实充满了粗俗和野蛮。
谢幕愣了一下,不由解释:“我没有……我……”
话还没说完,脚边的小水桶就被踢翻了。
水桶里装着洗笔刷的水,里面的水已经染了不少颜色,此时有些污浊,浑浊的水顺着广场的砖地倾泻开来。
一地污水。
污水溅到了谢幕的裤脚和鞋子上,染上了一块块脏渍。
那些污水就像一把钥匙拧开了谢幕竭力想要关紧的那扇门。
他的耳朵里响起了熟悉的燥鸣声,好似数以万计的蝉在耳朵里一起叫喊,令人浑身失控的燥热如明火,在刹时燃起来,袭卷他的脑子。
他的手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调色盘,塑料盘裂开的破裂声一声接着一声,他带着血丝的眼恍然开始失神,嘴唇不受控制地蠕动着听不清的语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