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覃衍语气淡淡。

        覃衍在柯纪经过身边时牵住他的手,柯纪不解,覃衍抬手将落在他头上的树叶拿下,一片树叶,两片,三片。

        柯纪看到他手上的三片树叶,顿时涨红了脸,他到底顶着这几片树叶多久了。

        覃衍温声问他:“你是去爬树了吗?”

        “才没有,是你们家树太多了。”柯纪摇头否认,甚至要将锅推到覃衍身上。

        “喂!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关雅西看着门口亲呢的两人,生气地跺跺脚,“覃衍,你怎么会喜欢这么邋遢,这么土的男人?”

        “我哪里土,哪里邋遢了?”柯纪不服,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关雅西。

        关雅西不屑地看着他,“穿着像睡衣的一身黑出门,还弄得满头树叶,不土不邋遢吗?看着就像个不干不净的小偷。”

        覃衍听不得关雅西辱骂柯纪,挡在他面前问:“这身衣服是我的,很土吗?”

        “你的衣服当然不土,”关雅西的脑子转得飞快,“是因为穿在他身上所以才土里土气,可见他是个没有教养的土包子。”

        如果一个陌生人无缘无故对你说长道短,你还能保持微笑,恭喜你,你是个很能忍的人。不能忍的柯纪怒气值迅速飙升,板着一张脸,像正在蓄火的炮仗,等下一炮击败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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