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哲拒绝的明明白白,“你想多了,和你完全没关系。”

        永夜唇边的苦笑更深了,抓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收紧。不知道自己还在期待什么,三年的不闻不问还不够让自己认清现实吗?非要求一个难堪的结果,以证明三年来拼命努力的自己像笑话一样可悲。

        “如果是因为庆功宴晚上我说的话……”到底是不甘心,他抿了抿唇,“你也不该拿自己开玩笑。”

        迟哲垂下眼,睫毛在眼睑上方形成一排扇形阴影,掩盖住了他眼里的情绪。因为对方的话,某些不愉快的经历被重新勾起,声音更冷淡了,“那天我喝多了,第二天醒来压根不记得你说过什么。没什么事,我挂了。”

        不再给永夜说话的机会,迟哲果断挂掉电话。脑子里不断闪过三年前的种种画面,熟悉的烦躁又涌了上来,他下意识伸到兜里去摸烟,结果只摸到三根棒棒糖。

        迟哲掏出一根撕开包装,扔进嘴里。顶着火红的太阳站了会儿,直到后背蒸出一身汗,T恤湿透粘在身上,他才转身进屋。

        练习室里,刘斌刚复盘完一局比赛,正拿着保证书给他们签。WG的所有比赛,不论大小都要签保证书,内容涵盖主要是保证不作弊,不爽约,一经发现有类似情况后果自负。

        看见迟哲进来,刘斌顺手给他一份。

        接过后,迟哲看都没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龙飞凤舞画下自己的名字,反手丢回给刘斌。

        “从今天开始,加大训练强度。”迟哲吊儿郎当地含着棒棒糖,双手插在裤兜里,“有什么屁事,给你们一个小时,搞定它。”

        顾霄从电竞椅上转过身,眼里全是熊熊战火,“爸爸,我们皮厚肉粗不怕操,你尽管放马过来,必须让Woke和那群眼睛有问题的赞助知道我们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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