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替弃奴擦药的手,悄悄把剩了小半罐药的圆罐塞到袖中,这可是上好的伤药,以他自个儿的能力,决计没有资格获得这样的赏赐。
好在弃奴并不在意这小半罐伤药,只是捞起地上薄衣,往身上一裹。
“走罢。”
同伴忙趋步跟上,不无好奇歆羡道:“不知是什么好事正等着你呢…”
两人刚从屋后绕出,管事也带着几个人,抬着一口看来颇沉重的箱笼往院中来了。
今日上午,弃奴从一头饿了三日夜的雄虎口中上演了一出“虎口夺人”的惊险大戏,赢得满场欢呼喝彩,一场就为兽园赚下数千银钱。
管事高兴,赏赐弃奴上好的疮药并一大块生肉,还承诺晚些时候另有好物奖赏。
弃奴虽从虎口救下那个孱弱的小奴隶,使他幸免被猛虎撕碎的命运,可将他抱出地笼时,他似乎吓破了心胆,脸上死白,浑身绵软,直着眼珠子呼气长进气短的,只怕还是活不成了。
弃奴也在表演中受了一身的伤,尤其后肩几道抓痕,皮肉外翻、深可见骨。
他向来不喜往人前去凑,汲一桶水冲去身上的血污后,自寻了一处清净地坐着上药,药还没上完,就被急匆匆叫了过来。
想必,那口箱笼中的,就是管事口中要奖赏的好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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