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会欺负她夏岩岩的人吗？我可是被她追着跑了半个教室用雪追着砸的人啊……”
“——像。”
几个人又异口同声地道了句，这次还多出来一声清脆倦懒的声音。
程启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点亮屏幕，瞧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加入的孟潇。
“……卧槽！”
话到嘴边，憋了半天，程启只憋出了这一句感叹词。
这玩意儿是什么时候加进语音通话来的？
平时走路没有声音就算了，他们几个人打个语音说点儿悄悄话他加进来都没有声音，而且还是开着麦，不知道听了多久。
刚喝了口水打开台灯准备写卷子的白舟差点儿被呛到，疑惑地问了句：“怎么了？”
夏岩岩把苹果核丢进垃圾桶，嫌弃地说了句：“程启，你吃错药了吗？一惊一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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