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有暗自咧了咧嘴,萧砚山不愿意和这个麻烦精好,好像是因为他忠诚于他老婆的缘故。
说实话,我长到这么大,这么专一的男人,萧砚山是第一个,也是仅此一个。
我耸了耸肩,离开了酒店。
与此同时。
滇南大学附属医院,特护病房。
金中奇的父亲金元正杵着拐杖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他大概六十岁的样子,头发已经半百,容貌看上去有几分衰老。
而此刻,他的脸色却是无比阴沉,那阴翳的眼神就好像体内正有一座火山即将爆发一般,恐怖异常。
他的对面,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医生。
此时,豆大的汗珠正顺着男医生的脸颊一颗颗滑落,能看的出,这个医生此刻非常的紧张。
或许,害怕的成分占据更多。
金元看了一眼医生,声音宛若寒冰:“还有救吗?”
中年医生浑身一抖,紧张的说道:“金少的下体破坏的很严重,我们已经尽了全力,并且帮他植入了假体,但是子嗣这方面,希望很渺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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