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没希望了。
她暗暗叹息了声,揉了揉额头,还没等她回答,这时,台上的主持人已经念到了温晚的名字,让她上去候场。
胡芳的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
“老师,我先去候场了。”
温晚说着,起身要走。
胡芳扯住了她,手心都在冒汗,“温晚,你要是实在说不下去,用中文也行。”
“老师放心吧,我没问题的!”
温晚冲她露出了自信的笑。
“嗯,有这样放松的心态是对的!”
胡芳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破罐破摔道:“能说多少就说多少吧,别有太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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