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恒坐在床头,喝了口水压压惊后,猛然想起自己忘了问问这边父母的事。
不知道有没有被安葬起来……
看来,只能等有机会再问了,现在他可不敢去找明月。
坐了片刻,他心念一动,起身,拿起了床头的一面铜镜。
丝!
一声轻微的吸气声从秦恒嘴里冒了出来。
然后,他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他打量了屋子片刻,弯腰钻进了床底下。
再出来时,他的脸已经抹上了一层灰。
再次照了照铜镜,又将手上的灰在脸上描绘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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