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酒迅速回过神来,趁着纸人站立不稳之际,一个翻身,来到了白墙上,但身后的棉布还未将整个学院给笼罩。

        同时,底下的纸人也发现了这个漏网之鱼,幸存下来的纸人拼了命似的想把站在白墙上的叶歌给拽下来。

        白墙可比树顶矮多了,一不小心就会被勾下去,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叶歌不得不放弃继续放枪的机会,再次寻找合适的时机。

        烟酒刚想从纸人的旁边跳下去,哪知没有了手枪的掩护,那纸人很快就站稳了下来。

        锋利的手臂向着烟酒的心脏刺去。

        烟酒偏过头,却准确无误的对上了那菱形的,没有五官的脸。

        女孩儿的脸苍白如纸,嘴唇上的血色尽失,脸颊上被划破的瓷白肌肤,正涓涓的涌出鲜血,整个人仿佛是破败的瓷娃娃,美丽而罪恶...

        那纸人似乎是颤抖了一下,原本对准她心脏的手最后却插入了她的肩胛骨。

        烟酒闷哼一声,嘴里吐出了一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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