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律言小时候是和烟酒在同一个训练营的,甚至还和她分在了同一个宿舍里,自然是清楚小姑娘怕蛇这件事的。
待那条白蛇被抓回去之后,才拍了拍她的后背:“下去。”
烟酒抱得越发紧了,声音中还带着一丝微颤:“我不下,我不想住这儿了,我想回家....”
白律言:“.......”
烟酒见男人没有反应,眼泪一下子就吧嗒吧嗒的掉了出来,之前受的委屈一下子就涌上了心头:“我想回家...我要回家....我不住这儿...”
怀里的女孩死活不肯下来,白律言也没有勉强,托着女孩的身体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
烟酒的双腿还缠着对方的腰,整个人就随着男人的动作趴在了对方的怀里,小脑袋搁着男人的脖颈处。
白律言一只手随意的搭在女孩的腰上,另一只手拿起了手机,对待女孩的哭声,充耳不闻。
烟酒哭着哭着,莫名想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这狗男人把她手骨错位的事情...
看着近在咫尺白花花的脖子,可能是这次男人的气场也没有那么骇人了,于是就胆大包天的啃了上去。
一口咬住了对方的后颈。
白律言看了一眼怀里的小东西,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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