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仪瞪大了眼睛,看着男人一步一步的走来,他的后脊终于缓缓的爬上一层凉意。
他咬牙切齿的问道:“道具?”
白律言不紧不慢的关上了门,打开灯,漫不经心的戴上了白色的口罩。
徐仪僵硬着身子:“你要干嘛?”
...........
第二天,烟酒便起的格外早。
她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然后走进洗手间。
看着镜子前的那些洗漱用品发了会儿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白律言的东西...
她打开门,推了推自己房间的门,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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